冰炎走進一座外表包覆著許多水晶,晶體隨著太陽光折射的水晶塔,這裡是高中部的行政大樓,也是宿舍負責人賽塔蘿林常待的地方。

  「亞殿下,日安。」擁有一頭淡金色長於腰際的頭髮,賽塔笑彎了綠眼,語氣溫和地和來人打招呼。

  「日安。」冰炎有點煩躁的直接問:「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賽塔看了冰炎一眼,一點也不在乎他的口氣,保持微笑的拿出一顆半透明、呈現冰霧狀,卻又像是固態的圓球,遞給冰炎。

  「這是冰牙的精靈王,也是您父親的哥哥託我交給您的東西,請您務必回到黑館再打開,這是精靈王交代的,相信您的疑惑會在裡頭獲得解答。」

  「這是您暫時遺忘在他那邊的東西。」

  「……」瞪著手上的圓球,即使這一兩年冰炎的脾氣已經收斂許多,但是這種好像被玩弄的感覺讓他覺得有點不愉快……

  特別手上這個東西是那個人給的……

  「是跟褚有關?」不知道為什麼他直覺就是想到那個人。

  聽到這句問話,賽塔只是微笑,依舊沒有給他正確的答案。

  他就知道!事情無論是扯上冰牙族還是燄之谷的哪個老頭都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回到黑館四樓,冰炎坐在沙發上猶豫地把玩著手上的球狀物,不知道該不該接受裡頭的訊息,這顆圓球很明顯代表著是一份影像,但是照賽塔方才的說法,也很有可能是……那段模糊不清的記憶。

  感覺得出來裡頭藏著的「東西」於他而言一定非常重要,否則那個老頭不會托賽塔親手轉交給他,但是那份猶豫的心情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不像他。

  嘆口氣,冰炎暫時將圓球收好,不想去探究這到底是什麼,至少、……他想自己再確認,關於那位「代導學弟」。

  除了知道他曾是他的代導人,而他是妖師後裔,同時也是承襲千年前那位名為「凡斯」的妖師三分之一的先天能力的那個人,照理說他們應該關係很密切才對,但是除了淺薄的記憶和一點殘留的影像,他竟然記不起他們曾有什麼樣的互動,雖然提爾說過那是因為他之前出任務重傷導致……記憶缺失。

  而其他人就像是串通好的一樣,彷彿這一切就是如此,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完美地找不到任何瑕疵,就連他的搭檔也是這樣跟他說,就算現在他心底充滿疑惑和不解,他也只能暫時壓下,在獨自一人的時候細細思索。

  希望在這個任務他會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回來了。」褚冥漾如往常一般,回到家時便告知家人自己已經回到家,然後一邊在玄關脫下鞋子,換上室內拖鞋,才走進客廳。

  「這是你爸寄回來的芒果和荔枝,說是公司送的,還不錯吃,坐下來吃吧!」白鈴慈拍拍一旁的沙發,遞了支叉子給他。

  他接過母親遞來的叉子,順從地吃了塊芒果,坐在沙發上陪著母親聊聊天,講了幾句話後才提起明天要出趟遠門的事情。

  「小玥剛才回來的時候有幫你說了,你店裡的工讀生還可以吧?如果不行的話,媽媽還是可以幫忙的喔!」

  「那麼就麻煩媽,有空的時候多去店裡走走,順便幫我監督他們吧!」頑皮地眨眨眼,他失笑道:「如果他們做錯事或者遲到的話,就麻煩太后娘娘幫我處置他們囉!」

  白鈴慈笑笑地應好,有點感慨的說:「你的個性這幾年變了好多,高中以前的你很少笑,幸好後來讓你去唸那所高中,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那位直屬學長和同學們,而且高中之後你也很少再受傷進醫院,……雖然說那是因為妖師的關係,但是你真的改變好多。」

  「不過這種改變媽媽很喜歡,因為你變得更開朗、變得和小時候一樣想笑的時候就笑,表情也不再怯懦。」

  褚冥漾靜靜地聆聽母親的叨叨絮絮,很開心自己的改變讓母親寬心,從母親的話中也知道一件事情,原來他高中的時候真的跟那位學長關係密切。
  


  洗好澡,頭上披著浴巾走上二樓,還沒走進自己的房間就被突然打開房門的長姊叫住。

  「你什麼都不問我嗎?」褚冥玥穿著短袖上衣,清涼的短褲讓她的長腿表露無遺,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聽見問話,褚冥漾愣住,隨即反問著胞姊:「妳想告訴我嗎?」

  「……是不太想,更何況是有關你那位學長的事情。」她勾起一抹笑,雖然只穿著簡單輕便的衣服,但是還是顯得艷麗,可惜有幸看到這一面的是她的胞弟,否則一定會有許多男人趨之若鶩。

  然後再被她一腳通通踹遠。

  「所以可憐的我只好乖乖的自己去找答案了。」擦著半乾的頭髮,褚冥漾聳聳肩,似乎不太在乎的樣子讓褚冥玥感到莞爾。

  拍拍他的頭,她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瞞著你和你覺得奇怪的事情的確都和他有關係,不過他也是什麼都不知道,順其自然、不要特別去探查些什麼,你會知道原因的。」

  「如果碰到什麼問題,記得問你的心,順從自己所想的,很多問題便不再是問題,晚安。」留下這麼一段令人費解的話,褚冥漾傻傻地跟著道聲晚安,然後看著房門關上。


  算了,把今天的煩惱留給明天吧!不然帶著滿頭包的疑點睡著可是會讓人做奇怪的夢……褚冥漾這樣想著,然後打開自己的房門,準備上床就寢,養好精神面對接下來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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