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Love and Mother.


  愛。

  Voldemort向來對這個單字嗤之以鼻。

  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老蜜蜂常掛在嘴邊,最虛假不實的詞彙。

  打從他被那個女人拋下的那一刻起,他再也不相信這些無謂的情感,即使曾經打敗過他的老瘋子和救世主,也是打著以愛為名的旗幟,他仍然不屑一顧。

 

  「……取名為Tom Marvolo Riddle。」

  這是Voldemort恢復意識聽到的第一句話,接下來的對話內容,讓他更為震驚且不敢置信。

  「Tom是他父親的名字,Marvolo是他外祖父的名字。」

  傳入耳中的聲音孱弱到幾不可聞,雖然他還沒有搞清楚目前的狀況,但以他略為模糊的視線中,可以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不,也許該稱之為女孩,多麼地瘦弱憔悴,讓人不敢置信她有力氣誕下一名嬰孩。

  將嬰兒抱在懷裡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女,彷彿在交代遺言似的,她是這所孤兒院的院長,當她看到大腹便便的Merope Gaunt闖進孤兒院,要求她收留她腹中的孩子時,原本她是要開口拒絕的,但卻在看見少女蒼白的臉色,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了。

  「能夠讓我抱抱孩子嗎?」

  原本虛弱的臉龐,此時顯得神采奕奕,院長明白這是迴光返照的現象,把手中的嬰兒放在母親的懷裡,她憐憫地看了少女一眼,不動聲響的離開這間房間,把空間留給他們母子。

  「希望以後你能夠擁有你父親美好的容貌,擁有外祖父家族引以為傲的魔法能力,不要像我一樣……一樣懦弱自卑……」與其說她在與他對話,不如說她是在自言自語。

  Voldemort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掌撫過他的臉頰,一種從未感覺到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不要恨你的父親,那本來就是我強求得來的,你也是我悄悄偷來的美好。」Merope Gaunt其實並不漂亮,他看過很多漂亮的女人和男人,但此刻對他微笑的少女,讓他覺得她是他有記憶以來看過最美麗的一個女人。

  「能夠跟你的父親在一起,是我做過最有勇氣的一件事,而擁有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幸福。」一個輕吻緩緩地落在嬰兒稚嫩蒼白的臉頰上,「我愛你,我的孩子。」

  Voldemort感覺抱著自己的力道逐漸散去,他看見躺在床上的少女,就像睡著一般,閉上雙眼靜靜地沉睡著,只是她不會再清醒過來。

  不會再用她冰涼的手指撫過他的臉頰,小聲地訴說著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用她瘦如柴的手臂緊緊地擁住他。

  原本安靜無聲的嬰孩,突然嚎啕大哭,似乎是在哀悼親生母親的逝去,以哭聲來悼念母親的過去與他的未來。

  度過幾天渾渾噩噩的嬰兒生活,Voldemort……應該稱呼為Tom Riddle,他終於明白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

  當他發現救世主那群烏合之眾開始一個個破壞他的Horcrux,每每破壞一個,他對於自身魔力的控制就減弱幾分,最後在某次的魔力失控引起大規模的爆炸,連帶他在內的巫師都被捲入其中,無一人倖免。

  也許是Merlin的惡作劇,他回到剛出生的那一刻,讓他見到他素未謀面、曾經痛恨過的親生母親,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也是最後一次。

  同時也讓他聽到他不曾得知的過去以及他曾逃避過的現實。

 

  純血,值得驕傲,卻不是毫無弊病和缺點。

 

  那是守舊固執的傳統,不知變通的想法與被老舊觀念束縛的純血家庭,一代代的傳承,天平逐漸朝另外一邊倒去,標準的金玉其外,內部早已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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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er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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