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ky is sprinkled over with countless stars──
                    But how many there will remain?
                    (夜空灑滿星星,但有幾顆會落地)


《About something that you or he doesn’t know.》

  關於一些你或者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你突然意識到,從你入學,大競技賽,湖之鎮的事件之後,包含之前那場把守世界和學院搞得轟轟烈烈的大戰,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好久好久。

  ──好吧,至少六年對你而言已經夠久了。

  而你和他已經在一起有五年餘的時間,往後可能會累積更長、比起五年這個數字更多的日子。

  你們從來不說永遠,你是妖師,同時也是人類,而他是混血精靈,不同的種族壽命自然也就不同,雖然妖師的壽命比人類多那麼一點,但比起精靈的壽命,仍是差得太多,你們只想把握當下,不知道你能夠活多久,也不知道他在出任務的時候會不會遇到什麼不可預知的危險,所以你們不說那些虛浮的甜言蜜語和承諾,至少你很明白,所謂的永恆之於你,是從來不存在的。

  其實你一直是不安的。
  對於你們的感情,你們的未來,還有你們的家人。

  你有一個非常平凡但是溫馨的家庭,裡頭有著關心你的父母,嘴巴總是很壞、其實很疼你的胞姊,還有後來重新相聚、一直都很關心疼愛,甚至是溺愛你的表哥。

  不是沒有考慮過告訴母親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你不想看到媽媽難過的樣子,反正你的兄姊都知道你們走在一起的事,這樣就好,你想維持原樣,說你沒勇氣也好,你就是不想破壞現在平和的樣子。

  至於他那邊的家人,不是不曾想過,可能因為他的父母親已於千年之前便逝去,背後的兩大古老種族又已經不在守世界活動,只存在隱密的世界之後,對你而言也太過遙遠。

  所以當冰牙族的精靈王派遣使者來邀請你去冰牙族時,你心裡頭當時想著,啊啊果然這天到了呢!一點都不訝異會有這天的到來,只是好像來得有點早。


  當你的腳踏在冰牙精靈族的領地,雖然曾經來過一次──因為那次大戰護送他去焰之谷那次,後來與同阿斯利安一行人被邀請來作客過──但是你仍是覺得這裡白得典雅,令人讚嘆,雖然常日落雪,卻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冷,再次見到那位精靈王,你不得不感慨果然精靈是不會變老的種族啊!

  不過當你這麼想的時候,被身旁的他瞪了一眼,才停下思考的腦子。


  聽見精靈王提出那個賭約的時候,其實你當下很想笑,沒有為什麼,可能因為你意外看見精靈王眼睛毫不掩飾的促狹笑意,也可能因為他如同以往的火爆脾氣,聽見精靈王提出來的事情,立刻表示不贊同並有點動怒的反駁著,導致他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血親眼底流露出的不同,當然這件事在那天就不了了之──因為某人不同意,所以只好作罷。

  當天晚上你枕在他的肩頭上睡覺,你們就像平常一樣說著話,今天所發生的事卻隻字未提,放在他胸前的手有點抖,明明沒事,精靈王也沒有強烈表示反對,但就是莫名地發抖,他發現了,所以他的左手捉起了你的右手放到嘴邊親吻,什麼都沒有問你,就只是一點一點,輕輕地緩緩地,意外的安撫了你的情緒。

  也許就是這個動作,也許就是因為他伴隨著親吻看著你的眼神,讓你在瞬間想通一些事,你在心底笑了,雖然是一些被他知道後一定會被挨他罵的事情。

  暗自下決定之後,你露出微笑,然後依偎著他,閉上眼睛和他共赴夢鄉。



冰牙精靈王


  精靈的壽命綿長不斷,好似看不到盡頭,冰牙族現任精靈王從上任精靈王手中接過現在的位置已餘千年之久,因為千年前的那場大戰讓冰牙族元氣大傷,精靈王也藉此傳位給當時的大王子,之後除了血親外,沒人知道上任精靈王去了哪裡。

  王位對於精靈而言只是一個職稱,一個領導的地位罷了,冰牙族不缺乏驍勇善戰的精靈,但是比起打鬥戰爭,他們更喜歡享受自由、寧靜安適的生活,對於權力地位這類的事沒有那麼看重。

  守世界千年前的那場大戰讓冰牙族失去了他們摯愛的三王子,使得焰之谷丟失了他們美麗高貴的公主,兩族的族人彷彿是說好一樣,悄悄地抽出在世界的活動,隱居在世界之後,冰牙精靈和焰之谷的族人還是有在世界上走動,只是沒那麼頻繁,對於世界發生的事也不願干涉。

  他們只想保護自己的家園和家人。


  他是冰牙族現任的精靈王,也是已逝三王子的兄長,如果用人類的輩分算起,他是颯彌亞的大伯父,世上僅少的血親之一。

  他看著坐在眼前的黑髮青年……啊啊,或許稱為青年太過,畢竟他的外表仍像個剛上大學青春洋溢的少年,不過對他而言,眼前的人就像是個小娃娃,可能因為他已經活得太久、太久了……

  他還記得之前因為以Atlantis學院為首的那場戰爭,颯彌亞被利用,魂體分離,戰爭結束之後被同學院的袍級護送到焰之谷,為此焰之谷的王還怒氣沖沖的跑來冰之牙吵鬧一番,讓他苦惱了一陣子,不過看見對方嘮嘮叨叨的樣子,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有趣。

  因為如此,當時他還特別以答謝的名義邀請阿斯利安等人來冰之牙作客,雖然當初颯彌亞對於他那位代導學弟口氣和一些舉止沒有那麼好,或許是血親之故,他知道褚冥漾之於颯彌亞,很特別,重於他的性命。


  對於他們兩個之間的戀情,精靈王不贊成也不反對,反而是焰之谷的王持著大力反對的意見,有事沒事就跑來冰牙族跟他說嘴,說什麼要拆散他們、絕對不能和妖師在一起爾爾的話,有次興許是被煩到受不了了,即使對方和自己有多年拆不散的交情,但是長時間下來只要還會呼吸都會覺得煩,精靈王鬆口回應他,避免對方又頻頻找上門來煩他。

  如果他們能夠在約定的期間內,在不記得對方的情況下,還能重新喜歡上對方,那麼他就不能再反對,不過會動點小手腳就是了。精靈王在焰之谷的王要抗議前涼涼的補上一句。

  那期限訂個五十年怎麼樣?焰之谷的王興致勃勃的提議。既然都要動手腳,不如動得大一點!

  ……褚冥漾好歹也是人類,兩年左右,應該就差不多。精靈王忍住想一掌劈了對方的衝動,畢竟和自己談得來、又年紀相近的人剩不多,其他都是輩分比他低的人,不能隨便出手。

  爭論到最後,精靈王有點強硬的直接下了三年的定論,他知道其實焰之谷的王只是純粹不甘心,不高興颯彌亞的對象是妖師的後代而已。





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


  其實當你聽見他答應精靈王的無理要求──至少於你而言是挺無理的──一點也不意外,你承認從他踏入守世界這七八年來的確有所成長,但是他的思考模式倒是沒變多少,仍是單蠢的讓人無力,他在想什麼你怎麼會不了解,雖然你並沒有長時間的和精靈王相處在一塊,但是在他溫和臉皮底下的惡劣性格你可是瞭解得一清二楚,這應該都歸於小時他給你的深刻印象。


  「母親,為什麼伯伯要把父親吊在樹上?」當時才年僅兩歲的你,問著母親,不懂為什麼父親會被大伯父倒吊在樹上,他們是在玩嗎?

  「因為你父親不小心讓火元素充斥在伯伯的書房,所以才會被吊在樹上懲罰。」你的母親牽起你的手,一點也不理會伴侶求饒的呼喚聲,徐緩地帶著你走回居所。「颯彌亞以後要小心學習法術的運用,知道嗎?」

  「知道。」年幼的你童言童語地回應母親的問話,不時回頭看望父親,還是有點疑惑。

  稍晚,你又來到那棵樹下,看見大伯父和父親站著在說話,和父親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摸著亞那的頭頂,一臉無奈的訓誡著,而你的父親則是如往常一般露出笑臉,讓身為其兄長的男人更為頭疼。

  「啊,颯彌亞,你是來找我的嗎。」亞那溫柔地對你笑著,看到站在一旁的你,便走上前來摸摸妳的頭,轉頭對他的兄長說:「那大哥我先跟颯彌亞回去找巴瑟蘭,今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男人擺擺手,無奈的說:「早習慣,你除了戰場上還有點用處,其他時候只要不出事就好,而且重要文件也沒有被波及到。」

  那你幹嘛還把我吊在樹上那麼久?

  聽見兄長這麼說,亞那也只能笑笑帶過,把問句吞回肚子,避免惹禍上身,「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颯彌亞和伯伯說再見。」

  「伯伯再見。」你聽話的揮揮手,乖巧地道別。


  雖然你才在冰之牙生活不到三年的時間,諸如此類的事情卻層出不窮地在你生活發生,從一開始的疑惑不解到習以為常,也因此看過各式各樣笑鬧事發生在你父親的身上。

  美其名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他們兄弟特有的相處和互動,因為如此,即使只有相處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你仍對精靈王的印象特別深刻,對你而言相隔近二十年後,再次見面卻一點也沒有違和感,他仍然外表溫和有禮,就像一個王該有的模樣,只有親近的人才了解他原本的性格。


  唉。嘆口氣,你發現自從和褚冥漾相遇後,嘆氣的次數逐日增加,了解精靈王的個性,你不知道同意這件事,順利取得他的承認,對你而言到底划不划算。

  ──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半途動手腳?更何況還有另外一個巴不得他們分開的老頭。



  不過你們會贏的,你想。



白陵然,褚冥玥


  佇立在此的蒼鬱大樹,隨著季節的轉變,掉落滿地黃葉,他獨自一人坐在幼時架設的盪鞦韆上頭,輕輕的晃動,突然想起以前,還沒有被染上其他色彩,純粹的童年。

  時光荏苒,就算再怎麼懷念,依舊改變不了他們都已經長大的事實,他是妖師的族長,年紀相近的表妹是公會鼎鼎有名的紫袍巡司,而當時三人中最小的表弟也大學畢業了,在幾年前取得白袍的資格。

  想起那個幼時可愛愛笑又會撒嬌的小表弟,他露出溫柔的笑容,也許是因為沒有兄弟姊妹的關係,白陵然格外地疼愛小他幾歲的褚冥漾,而褚冥漾也喜歡跟在白陵然身後跑來跑去,他們感情好得就像是親兄弟一般。

  雖然因為發生那件悲劇使得白鈴慈一家必須被修改記憶,遠離守世界和妖師一族切割,但是沒有被修改記憶的褚冥玥仍會定期的拿褚冥漾的照片或聊天時提起他的種種,偶爾白陵然也會做點小點心讓褚冥玥帶回家給褚冥漾,間接的繼續關心著唯一的表弟。

  「沒想到那個白癡竟然會答應玩這種把戲……」帶點煩躁的碎唸聲伴隨著高跟鞋特有的踏地聲接近他,褚冥玥在深秋時分仍然穿著一身輕便夏裝,停下腳步雙手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辛西亞跟我說你在這裡,聽說那小子都先跟你說了?」

  「漾漾在昨天特地來本家跟我說,怎麼了嗎?」

  瞪著一副好整以暇的白陵然,她突然感到有點頭疼,「所以你也同意他們這麼做,即使他們可能會因為這樣分開?」

  「妳知道我雖然不太贊同漾漾和那位殿下在一起,但是那是他的選擇,所以我也只能祝福他們,不會惡意希望他們因此分開。」白陵然笑了,開口安撫著明顯焦躁的她,「這次也是漾漾自己的選擇,我們應該要在旁邊支持他,適時的給予幫助,不是嗎?」

  「而且他們不會分開的。」

  看著他淡然且一點都不擔心的模樣,褚冥玥也只能壓下自己的情緒,暫時認同白陵然的說詞,畢竟事情會怎麼發展,他們都無法預料。



  「不過如果太誇張的話,就不能怪我出手干涉了!」

  「那是當然,妖師一族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更何況妖師和冰之牙他們之間,到底誰欠誰還不知道呢。」





All Friend

  就算被事前告知,千冬歲仍然無法反應過來,一直到褚冥漾喚了好幾次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下意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將眼神焦距在眼前的好友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漾漾。」

  「啊哈哈……別這樣嘛,千冬歲。」他就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褚冥漾乾笑著,他想不管誰說,反應應該也不會跟眼前的友人差多少。

  唉。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亂來,可是都答應了嘛……

  「不是我不相信你們做不到,只是假設三年後,你們沒有走在一起怎麼辦?」千冬歲無奈地說:「而且我們這些朋友不能推你們一把,如果跟你們說你們以前是戀人這樣就算犯規?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答應這種荒謬的事。」果然每個活太久的老頭都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瞪了好友一眼,接著問:「你跟喵喵他們說了嗎?」

  「還沒……我昨天才告訴然和老姊而已……」

  然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笑的跟他說,如果他決定這樣做,就要必須能夠自己承擔後果;反而是褚冥玥很直接地唸了他好幾句,只差點沒有拿出幻武揍他。

  「你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對吧?」千冬歲端起茶,懸在半空,沉默幾秒也沒喝再度放下杯子。「我以為會這麼亂來的會是我們,沒想到你比我們更誇張。」他指的我們是他和夏碎,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的孩子,畢竟還是有血緣關係,他們要走在一起的路還很困難,有許多事情都必須去克服。

  「事情都發生了,也只能接受嘛……」褚冥漾嘴角揚起一點弧度,「而且我們做得到的,相信我們吧,千冬歲。」像是要說給對方聽,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褚冥漾眼神堅定的看著多年好友。

  「更何況又不會忘記你們,我還是我啊!」

  「敢忘記我們試試看,光喵喵那關你就過不了。」聽見他這麼說,千冬歲終於也露出笑容,「喵喵那邊我會幫你解釋,不過之後你還是要自己跟她說。」

  「這個我知道。」

  「既然這是你和學長的決定,那麼我們只能祝福你們,加油!」拍拍友人的肩膀,千冬歲只能這樣說,能說的也只有這些。

  「三年很快就過去啦,看到你的表情我會沒自信的耶──」褚冥漾試圖讓氣氛好一點,故意這樣說著:「我知道讓學長重新喜歡上我有點困難,但是好歹對我有點信心嘛,笑一個?」

  「笨蛋!」千冬歲聽見他這麼說,笑罵他:「沒自信還敢答應!」

  「唔,答應就答應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啊!」褚冥漾無奈的說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一臉堅定,「不過可以因此得到學長家人他們的認同,我覺得還蠻划算的。」

  「唉,加油吧笨蛋漾漾。」





安地爾‧阿希斯

  他究竟是什麼種族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不過他習慣在人前說他是鬼族,雖然他身上並沒有鬼族的氣息,也不是其他種族扭曲而來的,但他還是習慣說他是鬼王手下的第一高手。

  一千年前,他年輕的時候──別問他幾歲,反正他很年輕──在當時制度仍然不完備的公會裡待到厭煩,想要轉換工作跑道,不小心被人追殺到重傷,躲在某個草叢間,被一個精靈救回去治療,不過後來經過他親身經歷,證明了一件事,不是每個精靈都擅於治療包紮,外傷在腰的部分,繃帶緊緊地勒住他的腰,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他都要開始懷疑這個精靈是不是公會派來把他幹掉的。

  ──雖然手法有點拙劣又粗糙。


  一直到那名精靈口中的友人歸來,他才受到正規的治療,睡過一覺醒來,聽了那名精靈在他旁邊介紹自己和另外一個人,他才知道他是冰之牙的三王子,叫亞那瑟恩‧伊沐洛,而另外那位友人叫凡斯。

  當他要跟他說他的種族的時候,只聽見那位名為凡斯的男子冷冷地開口叫精靈閉上嘴,不客氣的把手中那碗烏漆抹黑的藥斷到他面前說怕他下毒的話可以別喝,不過根據他在工會取得的藍袍資格,他清楚地可以分析出這碗黑漆漆的藥的確可以有效治療他的傷口。

  他們三個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好一陣子,凡斯不時地重覆製藥採藥,很少主動開口說話;亞那常常跑來找凡斯討論一些事,被凡斯唸了幾句然後他再幫他解決,如此反覆也不嫌煩,而他則是乖乖地在一旁養傷,看著他們的互動覺得有趣,偶爾插上幾句話引來凡斯的戒備或白眼。

  後來的後來,雖然他覺得有點可惜,但是他還是必須揮別這段有趣的時光,間接引發了冰之牙和妖師之間的紛爭,將戰事擴大,導致妖師叛變投向鬼族,然後妖師的逝去以及三王子因詛咒而死。

  他是知道的,如果他願意的話,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但是人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而這段時光會永遠存在他的記憶。

  時間推移到千年之後,三王子的後代被兩大王族委託給無殿,帶到了現今,也許是命運的捉弄,冰之牙的精靈再度跟妖師後代相遇相知。

  撇除要讓鬼王復活,不可否認地,看到他們兩人,讓他又再度想起千年之前的三人,就好像時光重演,只不過人事已非,他依舊是他,但是精靈不再是當時的那個精靈,而妖師也不是那位面冷心熱的妖師。

  精心策畫讓鬼王復活其實只是他排解無聊的樂趣而已,為了大戰,他讓冰炎軀體和靈魂分開,掌握他擁有炎的軀體,上場為鬼族而戰,後來卻被學院為首的袍級們打得節節敗退,最後無殿的人還跑來攪局,他只好帶著鬼王殘破的身體離去。


  雖然他不太了解現在是什麼狀況,不過看得出來小妖師和冰炎的記憶有缺少一部分,共同點是他們對他沒什麼太多的印象,也不記得對方,這讓他感覺十分有興趣。

  他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到褚冥漾位於原世界的店裡,不定期的,都會在下午時分帶著一朵花去光臨,享受一杯咖啡的時間。

  「褚先生,今天好嗎?」他笑著推開玻璃門,遞上漂亮的海芋,引來其他客人的關注,「一杯卡布奇諾。」

  「啊安地爾先生,謝謝。」褚冥漾習慣地接過花朵,拿個花瓶裝了水便把花插進去,擺在櫃檯旁邊。「等等,馬上幫您準備。」

  他喝著褚冥漾遞上來的咖啡,如往常一般微笑著說著謝謝,然後和店主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有時查覺有袍級的到來便會悄聲離去。

  這樣的日子他目前還不厭煩,也許再過一段時間他又會去尋找其他的事物,不過就目前而言,他還蠻喜歡現在的生活型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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